四家引以为傲的自愈血脉却在腐心草的作用下,无法运转。很快,众人身上都或深或浅地被匕首割伤,灰褐色的鲜血淌了一地。
“极”兴奋不已,不放过任何一滴鲜血。
它愈发壮大,从原本的黑色,变成深紫色。
“信奉者,你很优秀——”
“极”化作雾气,缠绕着辛怀璋:“你有什么愿望,说与我听,我可以助你实现。”
方才那招耗光了辛怀璋的内力,他被“极”托着,勉力站直,向往又癫狂:“我、我想要——”
破空而至的一把匕首,准确的插入了辛怀璋的心臟。
“极”许久未尝心头血,也不再托着辛怀璋,争先恐后地钻进辛怀璋的身体里,强行吸收着他的血液。
辛怀璋喷出一口鲜血,瘫坐在地,被打断的愿望让他怒不可遏:“你!!”
影二五被他掐着脖子,眼球突出,脸色涨红:“死吧你,狗东西,你杀我家人——”
他一直跟着陆展清和慕长宁,知晓自己受伤严重,只有一次机会,便一直缩在角落里,等着辛怀璋力竭的时候,一击毙命。
方才那一下,耗费了他所有力气。
面对辛怀璋的反击,影二五没有任何躲避的力气与空间。
脖子上掐着的那隻手愈发用力,影二五什么都说不出来。
辛怀璋掐着他的脖子起身,将他整个人横着举高,抬起膝盖,把影二五摔在自己膝盖上。
影二五七窍流血,手仍摸索着那隻匕首,用尽全力再捅进去两分。
辛怀璋趔趄着,不要命地拔出匕首,朝着影二五的眼眶一下又一下的捅进去:“我看谁先死!哈哈!哈哈哈!”
遍地猩红,满地烂肉。
“极”直勾勾的盯着,向前一扫,连同影二五的血肉一并吞食干净。
辛怀璋喘着粗气,机械地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血,又拎起影二五的白骨,一下下地砸在地上,直至粉碎。
辛怀璋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众人来不及阻挡,均是面露不忍。
慕长宁捂着自己止不住血的伤口,看着不断壮大的“极”,咬着牙再度聚集着内力:“不能让它再这样肆意吸收了,否则,我们都挡不住!”
纪连阙在不停歇的打斗中伤得最重,腐心草的毒让他晕眩,他扶着膝盖站起来,脸色苍白:“对,我们合力。”
慕长宁站在最前,引着泠欢的白雾凝成一隻长箭:“我们把内力注入巫神的白雾中,白雾可以涤荡污垢,净化心神,是‘极’的天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