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
加雷斯几乎是在用一种专为惩罚打造的速率挺入她身体,他不是傻子,他猜得到,他知道她在想着别人,所以他残酷地在她体内搅动,又用吻粗暴地启开她嘴唇,他想要彻底地占据她。
他还想要她绞得更紧,好证明她不能离开他。现在的水声还不够缠绵,他需要她涌出更多。因此,加雷斯用那种不存在的温柔照看起她,让她的阴蒂感到足够的安全,安全到放弃躲藏,完全暴露出所有的欲望。
温几乎开始哭泣,不是因为痛苦,更不是因为愧疚。这只是生理性的泪水,全身上下的感官过于强烈,她必须释放。
她不可避免地融化,融成一滩水。她像泉水之灵一样流淌,并在流淌的过程中产生一种奇妙的狂想。她和谁做爱,其实都是在和某个人汇合,因为他在那里等待她。
是的,她彻底疯了,被这两个家伙逼疯的。高潮降临在她身上,而他还没有,他还在操她。
加雷斯用力捏住温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直视自己,他近乎仇恨地要求,要求她看着自己,看清楚谁在操她。
没有用的,她已经搞不清楚了。她甚至主动抱住加雷斯,用莫大的爱情吻他,她痴迷地说自己非常舒服,非常热爱他。她喜欢让她舒服的人,所以喜欢他。
舌吻,让他盈满自己的口腔。明明被这样强烈地占据了,明明已无法吻得更深,为什么还不够。
噢,原来如此,她想起来了,她想要另一个人的吻。
爱情是没有道理的,被爱情覆盖的回忆难以消退,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产生的所有感觉,她都还记得。她记得那种小腹鼓胀的感觉,即刻就想要他的感觉,无法等待,想要他。
可是他不操她,起码现在不。她只能用这种方式实现自己的欲望,因为她想要,好想要,一点也等不了。
丹尼尔,这是在尊重你,尊重你的选择。温对此深信不疑,她多么地善解人意啊,没有强迫他,玷污那高尚的信仰。
想法越来越混乱,她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加雷斯应该是在摆弄她,他改变着体位,他很喜欢操她。
他享受到可以忍受她想着别人,想着另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孩。
是的,别的男孩,一个和她的关系深刻又罪恶,她根本不应该有所想法的男孩。
因此,她正通过幻想得到他。她在和其他人做爱,其实在想他。
就算这肯定有所区别,他们的做爱风格肯定不会一样,被不同的阴茎操的感觉肯定也不一样。
她知道,丹尼尔肯定会吻她更多次的,在进入的时候也不会忘记吻她。
更不用说拥抱的时候她就想象过,他可以操到她哪里,会用怎样的姿势进入她。
那和此刻被加雷斯进犯的感觉,一定不太一样。
无论是溺爱还是虐待,他们使用的方法,绝对不一样。
如果琢磨着角度的人是那家伙就好了,越这样想她反而越投入,她闭上眼全情感受。身体又引导起对方的动作,督促他在某个点位持续摩擦。她由此想象,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他又会怎样做
幻想逐渐被真实的交媾击破,加雷斯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温再次看向他的眼睛,明亮,残酷,侵犯她的视野如同侵犯她身体。
对加雷斯来说,自我的欲望是最优先的,顺服一下可以,但他的首要目的不是满足她,他遵循起自己的节奏,开始更残暴地抽插。
而她无法抵抗。
最终,加雷斯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他在他亲爱的姐姐身体里高潮。避孕套抽出的时候沉坠坠的,在她阴唇上残留一点润滑。他亲吻她,小腹、阴蒂,以及他刚刚操过的地方。
温感觉自己冷静了下来,最起码,体温在冷静,体温在下降。
额外的冷静方法是手机,她拿过手机,屏幕有亮光,新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快走,”她盯着屏幕看,要加雷斯滚蛋,“睡前有时候妈妈会来我房间,被发现就完了,你现在就走。”
加雷斯冷酷地看着她,似乎准备把她的手机夺过来检查。
“别看了,和你想的一样。”她握紧手机,继续催促他快点走。他需要听话,如果未来,他还想要的话。
“那下次见。”
在加雷斯关上门的时候,她发送回复,回复丹尼尔发来的新消息。
她身体还残留着那种性爱结束后的幸福感,而她回复着他的消息。
仿佛这时刻,是属于两人,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