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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不多时便被男人催促了淫性,春液横流,压着腰就要往他的手指上坐。
崔知温却抽出了手指,将甜腻的水液抹在她布满指印与吻痕的胸乳上,末了拿双指猛地一夹那肿胀不堪的茱萸,惹得少女小泄一回,只无力地靠在他怀中。
”嗯?告诉皇兄,怎么从紫宸殿出来就闷闷不乐的?”他不去管二人交缠泥泞的衣裳,将扶玉伺候高兴了便把她揽在怀中,顺着少女云似的发顶至光裸的脊背,诱哄小兽般一遍遍轻抚着她。
少女璨然的凤眼更亮几分,嘴角浮现一丝冷意,却故意软了腔调趴在他耳边絮叨,”皇兄,我总感觉…父皇看我的眼神很不对。”
像是看一个玩物的眼神,却更癫狂、情欲更重。
“我害怕。”
她吞下了未尽的话语,似是有些困倦般打了个哈欠,温热的呼吸吹拂在他颈上,“皇兄,痕儿只能相信你了。”
他的胸腔忍不住震了一下。蓬勃有力的心跳昭示着这个年轻人的热血澎湃。
崔知温揉捏着她滑腻的臀肉,大步抱着人往床上去。
少女眯着眼,唇瓣若有似无地吻上他喉结——皇兄,你可不能让痕儿失望呀。
扶玉被摆成跪趴的姿势,细腰塌陷而雪臀高翘,迎合着男人凶狠的抽插。繁复的衣裙全都被堆积在腰际,一双豪乳甩出雪浪来,又被崔知温抓去大力揉捏起来,扯出淫荡的形状。
她实在是肌肤娇嫩,轻轻一揩便一片红痕。偏生骨头硬,人都被肏得酥软了还要扭着屁股去勾他。
于是他最爱用这种类似动物交媾的姿势与她欢愉,看那娇嫩的花穴被自己干得翻红,又被粗大的肉具堵上,一来一回之间水液飞溅,噗嗤作响。
她每每嗔着说不要,底下的名器却要了命地死死绞紧他,尽数吞进浓精。
他喜欢她这副样子。
晚来的风雪越发急了,玉砌雕栏皆被蒙上一层疏疏落落的晶莹之色,与一室春暖共同湮没在玉京城的这场大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