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还摸着下巴在思索,被萩原研二一叫才缓过神。他下意识看了眼四周,沉吟片刻后,小声说:“没什么, 只是在想那个已经被抓回去的人……她是通缉犯, 虽然确实是伪装严实了,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热闹、监控又多的地方?”
立刻有三对并不赞同的眼神看向工藤新一, 他立刻举手投降:“好的好的——need not to know, 我明白啦。”
“被抓回去”的两仪绘川正在和降谷零一起坐在床沿。
明明都已经穿着浴袍,但很奇异的, 两个人都是端坐姿态。
两边床头的夜灯亮着恒定的橙暖色光芒,给五官轮廓投下浅淡的阴影。
两仪绘川的心里已经在打鼓了。
这一次的邀请,她其实问得有些突兀。
降谷零本来就会三天两头会突然闪现在家里。如果没有特地开口,说不定两三天后,两人会自然而然进入到能够解开好感度锁的那一步。
独自去乐园(还被他当场逮到),画出炸丨弹犯的外貌,这样的行为,也很难解释。
她是因为主线任务通关、和降谷零关系亲近,心底定好了暴露身份骗走琴酒的计划,也提前把自己获得的组织资料都交给公安公安随时可以展开行动,又有着过分的想法,所以做出这样的行为吗?
因为……她现在留下来,和游戏的意义关联已经不大,更多的是因为面前这位金发深肤的存在吗?
……她对自己不是专业卧底的认知真的完全正确。
降谷零的态度,又十分微妙。
对于今天发生的这两件事,他问都没问一句。玩家身份暴露的可能性,也还是停在001%。
两仪绘川撑着自己和他的眼睛对视,但双手已经紧张地悄悄抓紧浴袍上的布料。
她能察觉到,降谷零看着她的目光中带着审慎的意味,甚至微微皱起眉,看着她像是看待审的罪犯,完全没有事前的气氛。
就特别严肃!正直!
两仪绘川已经要扭过头不敢看他了,心里碎碎念,她真的应该放弃好感度的部分,专注想办法抓住boss,然后迅速溜回原世界去……
降谷零忽然轻笑出声,笑着点了点她因为紧张有点发烫的脸颊,按出凹痕。
他的手指头也有些热,带着湿意,是浴室热水带出来的暖热。
“你在心虚什么?”降谷零灰紫色的眼眸微眯,戳她脸颊的手又往上探了下她额头的温度,紧盯着她的神情变化后,笑着调侃道,“你是又被喝了什么奇怪的药,于是想顺带试试效果,才急着提出邀请吗?这一次的药看来效果没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