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婆子说的泪流满面,她含泪看向姜绾。
“对不住啊,我这老头子倔得很,当初这奶牛是给我家幺儿养的。
没想到逃难的时候他们一个不剩,就剩下我们两个老不死的。
这是老头子的念想,所以他才舍不得。”
“无妨。”
姜绾已经不介意他们卖不卖奶牛了,毕竟老爷子说给她介绍人。
她歉意的说:“抱歉,不是有意戳你们心窝子。”
“没什么。”
罗老爷子瞧见罗老婆子这泪流满面的样子,忽然下定了决心说:
“只要你好好养身体不提过去的事情,这奶牛我也卖了!”
留着让老婆子看一次难过一次,不如割裂掉吧!
一切都是误会
“使不得使不得。”
姜绾一开始不知道这奶牛对罗老爷子夫妻的含义。
知道以后自然不会轻易要他们的奶牛。
这承载着父母对子女的思念。
“我给您看病,仅仅因为我是大夫,不是因为必须要你家的奶牛。”
姜绾这话发自肺腑,老爷子已经答应介绍一户养奶牛的人家。
她没打算继续说服老爷子。
“我知道。”
罗老爷子用力点头,“我也不是赌气,我这老婆子性子也倔得很。
天天悄悄看我们家的奶牛,盯着孩子们以前留下的东西一坐就是一天。”
他心疼的望着罗老婆子,“既然是心病,那就暂时抛去过去那些事情。
老婆子,我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世上,你陪陪我好不好?”
他声音哽咽,一个大男人落了泪。
罗老婆子嘴唇颤了颤,她难过的抿着嘴,“对不起,老头子。”
是她沉浸在过去,拖老头子后腿了啊。
“该起针了。”
姜绾一一拔掉扎在罗老婆子身上的银针,她的气色也好看了稍许。
“师傅,笔墨。”
木香已经提前准备了笔墨纸砚,姜绾提笔写下一张药方子。
“这是药方,老伯你可识字?”
“以前识过几个字。”
罗老爷子没好意思说以前还参加过科举,只是一直没考上。
“注意事项我都写在药方上了,老伯你记得按时煎药。”
她选择用药的药材都是最简单便宜的,因为知道他们家境一般。
“谢谢大夫,你们是好人。”
罗老婆子抖抖索索的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打了补丁的钱袋子。
里面是他们老两口全部的家当,姜绾看出她的意图,笑眯眯的打断她的话。
“别客气,你们若是想给诊金,就告诉我谁家还养了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