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虽如此,他的手上终究还是缓缓松开了她。
“那个太医,跟你什么关系?”
“一个下人罢了。”
她越是表现得这般不在意,君泽辰才越不会在乎。
君泽辰却低头逼近她,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
“那朕杀了他如何?只要他在君国的皇土之上,朕想要杀他,他就跑不了。”
“陛下要杀他,因为臣妾?陛下是觉得臣妾与他有染?”
苏婧瑶的声音带着委屈。
君泽辰内心并不相信她会和一个太医有染,但是东宫的事情历历在目,还有那个太医,一看就是她喜欢的类型,还在她身边待了那么多年。
她的欺骗和隐瞒让君泽辰心乱如麻,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一件事。
杀了那个太医,不是就默认了她和那个太医不清不楚的关系?
轻飘飘地揭过?那她会不会更加得意忘形,肆无忌惮?
严惩她?
君泽辰咬了咬牙。
“从今天起,皇后禁足坤乾清宫。”
说罢,他将她从身上推开,然后别过头去,不再看她。
苏婧瑶疑惑地看了一眼他,罢了,看样子也不是很生气。
随后她如同在坤宁宫一般没什么拘束,进了他乾清宫的寝殿。
而晚上,君泽辰独自一人躺在东偏殿,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最后不得不让安顺拿了好几壶酒进来,消解心中的烦闷。
苏婧瑶在君泽辰的寝宫安睡,但时不时却能听到隔壁酒壶破碎的声音。
她不爱他
苏婧瑶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一个人从龙床上醒来。
缓缓抬眼环顾着乾清宫,眼神中还有些迷茫,神情恍惚。
哦,她被禁足了。
想到这,苏婧瑶轻轻叹了口气。
君泽辰昨晚睡的偏殿。
苏婧瑶在妙霞的服侍下洗漱装扮,眼神有些呆滞,似乎还未完全清醒,“现在什么时辰了?”苏婧瑶声音慵懒地问道。
“快巳时了,主子要用早膳吗?”
妙霞一边熟练地为苏婧瑶梳理着头发,一边回答道。
“陛下在御书房?他用早膳了吗?”苏婧瑶随意问道。
“安顺公公说,陛下昨晚饮酒到很晚,没睡多久,今早还是安顺公公去叫醒的陛下,陛下心情极差,下朝后就去了御书房批阅奏折,也不让人伺候。”
妙霞脸上带着些担忧,前几日她还看着陛下和主子亲亲热热,甜蜜得很,怎么突然又闹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