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至颓唐,靠回床头,“好,好。”
当下的状况徐至没办法解释,案情桩桩件件,徐至回想起来,只觉得有口难言。
白盛楠自然也能明白,她的手在徐至背后替他顺气,“我不问了,徐至,你也不要再胡思乱想,事情一定会有个结果,现在先保证你的安全。”
徐至哑然,两人就此静默下来,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敲门声响了。
白盛楠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两个男人,在看见她后对视了一眼,但白盛楠察觉不对时已经晚了,其中一个男人生掰开了白盛楠欲关上的门,一手抓住她头发朝墙上撞去,只听一声闷响,白盛楠眼前一黑,跪倒了下去。
那两人再往半开着门的卧室里去,进去后,床上却空无一人,正要回身,卧室门砰一声关上了,徐至反锁了房门,又顺手拿老虎钳别住了门把手,再冲进周小薇房间拽住人往大门外跑,这一系列动作下来,连半分钟都没用上。
下楼时,周小薇已经在哭了,“徐至哥哥……”
只下到二楼,楼上的脚步声已经靠近了,徐至来不及说别的,大步流星到了一楼,冲到夹道上朝大楼左后边的巷子胡乱推了她一把,“跑!”
“呜呜……徐至哥哥,你不要丢下我……”
徐至无暇顾及,“往人群里跑,不要回头,哥哥会去找你。”
周小薇是被他的眼神吓退的,那是她第一次在徐至眼里看到这种神情,她没命的跑了起来,也听话的没有回头,而徐至朝大楼门口正对的方向没跑多远,脑袋遭到暴击,身子还没倒下去就被人扔进了急停在面前的车里。
他会来的
平伯宽接到林当电话时周建明就在他身边,不知道是平伯宽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还是他真的听到了林当说的话,平伯宽反应过来去拽他的时候,那人像只饿了半个月的鬣狗一样狠狠剜了他一眼,平伯宽晃神间没抓住人,跟着冲出大门,眼睁睁看着周建明开着徐至那辆奥迪跑了。
平伯宽立即对着电话那头道,“林当,周建明往秃鹫那去了,你沿路跟过去,让弟兄们先别动,还有个人没到。”
“收到,平队。”
徐至受不住这种暴力,身体持续发热,时不时发一阵痉挛,他能感受到周遭的环境,但没力气坐直身子,昏沉间,他似乎看见了周建明的脸,以及他脸上那道突兀的伤疤,疤痕太新了,周建明也太瘦了,他就站在院子里,将一只羊的四只脚两两绑在一起,徐至走过去,“你在做什么?”
周建明偏了下头,又继续手里的活儿,“阿爷把它卖了。”
徐至没搭上话,观摩时,买羊的来了,在那羊身上摸了一圈,给了周建明一笔钱,之后抓住麻绳,将那羊扛到了肩上,不多会就没见了人影。
“一只羊,卖多少钱?”
周建明往屋里走,听了他的话停下来,抓住他的手,将钱放在了他手心里,“你自己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