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今日,余悦已经没办法接受俞显有任何会被其他人吸引走视线的可能性。
就算表白后的结果不如所想,他也要试上一试。
万一呢……
万一俞显愿意接受他呢……
俞显给已经再次上好了药的手一圈一圈缠着换新的纱布,最后在尾端打了个丑丑的蝴蝶结,正想示意余悦看看这杰作时,抬眼间,刚好瞧见了余悦专注看着他的视线,不由一哂:“怎么这样看着我?”
放在往常,以余悦易羞的性子,应当是躲闪着目光,囫囵讷讷不知道回些什么话了。
然而此时的余悦却没有将目光移开,便是脸颊隐隐泛上红晕,也依旧看着俞显,声如蚊呐道:“因为……好看。”
以俞显的颜值,在英高担个校草名头属实绰绰有余。
俞显自己不知道,可余悦却清楚明白,如果不是俞显身份过于显赫,实在太难以接近,再加上一张嘴损得可以,想必当初被情书与告白淹没的,就不会是已经查无此人的齐远,而是俞显了。
“什么?”俞显没有听清,余悦说话太小声了些。
余悦唇瓣一抿,最后摇了摇头。
俞显一笑,也不在意,边转头收拾着药包,边懒漫道:“明天又要上学了,别忘了提前半小时敲我房门叫我起床,免得没人帮你换药。”
余悦笑了笑,道:“好,只要你醒得来。”
俞显啧了声,好气又好笑地揉了把余悦的脑袋:“笑话我赖床呢。”
余悦唇角一弯,摇头道:“我没有,你别曲解我。”
“我信了。”俞显哂道。
说着,俞显将药包整理好,放回了药箱里。
拽校霸独宠小可怜(16)
隔天早上,余悦如约敲响了俞显的房门,沉在睡梦里的俞显像收到了什么指令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发懵好半晌后,才慢慢醒过盹儿来。
那厢余悦见房门内没有什么动静,于是再次敲了敲房门,迟疑道:“俞显,该起床了。”
俞显一听,赶紧扬声道:“这就起了。”
余悦笑了笑,转身先去了客厅。
十五分钟后。
刚将早餐准备好,从厨房里出来的林妈,一瞧见客厅里比往常早起了不少,正在给余悦细致地换着药的俞显,顿时唏嘘着笑道:“少爷居然还有不赖床的时候啊。”
俞显捻着根棉签沾上药膏,往余悦手背的伤口上轻轻涂抹,懒散笑道:“咱家有伤患亟等着照顾呢,我这要是再赖床啊,那可就不合适了,小余你说是不是?”
余悦面颊一热,对上俞显看来的视线时,唇角不好意思地扬了扬,小声道:“不知道……”
俞显乐了,道:“果然人一惯着就容易学坏,居然敢不接我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