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匆匆迈开步子,连家都没回,直接朝走廊尽头的楼梯走去。
望着程飒的背影,夏稚顿了顿,转身对陆佰衍道:“要进去坐坐吗?”
味道应该散的差不多了。
陆佰衍欣然一笑:“打扰了。”
…
城市郊区。
夕阳余晖灿烂,点燃天际的灰。
太阳终将坠落。
酷帅的女生下了车,靴子便踩进泥里,她烦躁地嘀咕了一声,身后汽车扬长而去。
一眼望去,四周荒凉,无人问津。
昨天这边下了一场雨,市内却没有。
好路不下雨,坏路下雨便是泥泞不堪,雪上加霜。
这条路,她走过许多次了。
即使脚下再脏,她都不能原路返回。
顺着这条泥泞的路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前方出现一个破旧的瓦房。
有小院、有栅栏,黑色破旧的砖瓦散发着霉味,四四方方的门,像一座墓碑。
女生在门口仰头,盯着门看了两秒,然后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有人吗?”她站在院子里,朝房子里面喊:“我是造型师,昨天约好的!”
窗户里面闪过一道人影,慢吞吞的,而后屋子的门打开,一个住着拐杖的白发老人站在门口,浑浊的眼睛盯着院中,半晌,招了招手。
“在里屋。”
女生坦然跟上,不觉丝毫诡异。
屋子里很干净,但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跟着老人往屋子里走的时候,女生就戴好了口罩,又对前方老人说:“之前有人来送过工具,您放在哪了?”
老人:“都在里屋。”
女生:“您有什么要求吗?”
老人:“好看点就行,衣服什么的我都给穿好了。”
来到里屋,老人打开门,站在门口不再进入。
女生朝屋子里看了眼,确定没什么问题后,点了点头。
“行,那我接下来要工作了,您想看见就留下,不想看麻烦帮我关上门。”
老人缓慢地点了点头,等女生进去后,她在门口看了一会,而后或是觉得累了,便关上了门,转身离去。
彼时,帅气的女孩子已经准备完毕,正在进行她的工作。
床上的年轻女生穿了一身漂亮的中式礼服,僵硬而清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活人的生气,双手交叠搭在腹部,安安静静的,仿佛正在沉睡。
旁边的柜子上,正中间摆着一幅黑白遗像,周围点燃了蜡烛,也一些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