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
在雪人身上放一会, 手指感觉到冰的可以了安渝才收回手放到自己脸上,“啪啪”拍了两下,脸上的温度才算是降了一些。
昨夜陆时宴偏偏要问他觉得传言是不是属实, 最后还要让他再感受一下。安渝越想脸越热,恨不得直接抱着雪人蹭一蹭。
“不要脸。”安渝嘟囔一声。
陆时宴这朵白莲花最近是越来越黄了。
“嗯?”恰巧云梁从外边走进院里, “我?不要脸?”
云梁顿了一下转瞬一想, 嘿嘿一笑,“确实有点。”
安渝继续拍了拍脸, 顺手用地上的雪把雪人身上的手印抹掉, 看云梁一脸笑意,“有什么好消息吗?这么开心。”
“公子快看,我新研制的毒。”云梁从衣袖里拿出一包粉末,纯白的粉看上去如同面粉一般, 还有若有似无的香气。
探头一看, “这是?”
眼里的兴趣都快蹦出来了,云梁凑到安渝身边坐下,“听殿下说公子画了一张类似弓箭的武器可以把毒弹出去?”
安渝点了点头, “确有此事。”
“那便对了, 这种毒便是根据公子的武器调配的,若是团成一团后打在人身上悄无声息, 化开的粉还带着香气, 这种香与正常人家的熏香很像, 不会引人察觉,至于毒效嘛,”云梁笑得一脸欠揍, 他都已经能想到如果给陆宥齐用上这毒的效果。
“我把上次的七日散与痒痒粉混在一起了。”
猛吸一口气,安渝瞪大了眼睛, 这种毒还真是,毒不死人,恶心人。
“你还挺有想象力的。”安渝都想给他颁个奖,最佳设计奖。
“那是那是,公子好眼力。”
安渝猛地点头,“呱唧呱唧。”
云梁笑容凝滞在脸上,“什么鸡?”
拍了两下手,安渝看着他示意,“呱唧呱唧。”
“有意思,”他学着安渝的样子拍了两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太子妃殿下,门外有人传来了一张请柬。”
这时候莫不是又有人来恭维他的国师身份了,安渝挑眉,从侍卫手里接了过来,摆了摆手,“好,你下去吧。”
“小人告退。”
那小侍卫转身离开,往院外走的时候一脸纠结,刚刚云军医对他说了个啥,什么鸡?
安渝拆开请柬,与上次别无二致的笔记,又是陆宥齐。
【本宫近日身体抱恙,还未问公子答复。现送公子些贺礼,公子不久后便能收到。】
“贺礼?”
他最近抱恙安渝了解,他不抱恙才不正常,不过贺礼,应该不是什么好事。
“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