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十三什么?都跟你说了。”池浅说着就看了十三一眼。
这猫好像终于良心发?现?,心虚了一下?,接着就在楼下?传来自?动?投粮机放粮的声?音后,在时?今澜手?底下?一溜烟跑了:“喵~(我错了宿主!)”
池浅无语的看着自?己这只没出?息的猫,眼里的不满却并不是那么?明显。
刚刚一个婚礼引出?了时?今澜的好多解释,这些话列开?,让结婚这件事更有执行的必要性。
却又少了那么?点纯粹。
原来时?今澜不是单纯的想跟自?己结婚,将自?己留在她身边,再也不能离开?。
就在刚刚听到时?今澜说这件事的事情,池浅脑袋里的第一反应真的是这样的。
她听到“婚礼”二字,就将自?己跟时?今澜系在了一起,还因此心脏狠跳了好几下?。
池浅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好像个斯德哥尔摩的患者,思绪被自?己脖颈上带着项圈牵引,歪的不像个样子。
池浅眼睛滴溜的一转,从?心里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变态了。
虽然说时?今澜把自?己扣在这里,应该不会这样想吧……
过了这么?些天了,池浅还没有耳濡目染的学会把情绪掩藏在眼底。
时?今澜看着池浅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脑袋里又在想一些奇奇怪怪,甚至不堪入耳的事了。
贪吃狡黠的猫跑了,床褥上落着它一串的脚印。
没有了十三在她们中间横着,时?今澜身形微侧,顺势抬手?抚上池浅走神的脸:“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下?面这个解释。”
“结了婚,你就再也逃不掉了。”
忽然而至的亲昵同时?今澜的吐息一同落在池浅的耳侧,窗外兀的飞过一只蜻蜓,光影忽晃,打的池浅的心跳一颤。
盘踞在床尾的身形遮住大半的日光,池浅抬起头?来就看到一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她想她应该为时?今澜这句话感到害怕,被人带上项圈,被人囚禁,直接被绑定了,再也逃不掉。
但就跟池浅跟十三那天说的一样,囚禁与否,应该从?她的个人意志判断。
而她很不对劲,一心想要追求咸鱼平淡的她,竟在为时?今澜的这句话蠢蠢欲动?。
就好像她对时?今澜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是离开?。
而是要待在她身边。
时?今澜看着池浅的眼色,手?指贴着她的脸侧往下?,摩挲过那枚项圈,接着道:“所以?我们的婚礼你想办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时?今澜的声?音不紧不慢,清冷中带着一种温柔的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