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王爷?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钱昭忙凑上来问。
“嗯”
钱昭忙推他:“那快说啊!快说啊!”
谢凌安指着那纸条,缓缓道:“你看,同‘旸谷’这句一样,这每句之中都只有两个有用。”
钱昭琢磨着念出来:“非叛旸谷待君呃长平?长川?大川?”
“是翊川,”谢凌安纠正道,“翼即翊,连起来就是‘非叛,旸谷待君,翊川。’”
在座几人倏地噤声,谢凌岩脸色更是一变。
“咳他什么意思?他杀了父皇,还要再骗你过去?”谢凌岩急得咳了几声。
“王爷,这个这个这个您可真的要好好考虑啊!”钱昭亦急道。他知晓谢凌安与严翊川的情义,生怕谢凌安做出什么出阁之举。
谢凌安声音中透着几分不确定:“或许,他也有隐情。”
“凌安!你清醒一点!咳咳有什么隐情?他故意说的这样隐晦,不就是因为编不出隐情咳他这是故弄玄虚!”谢凌岩越说越急。
父皇与母后双双离去,自己亦遭此横祸,对谢凌岩来说,实在打击太大。他对严翊川,只有浓浓的恨意。
“皇兄,当日变故事发仓促,无论有没有隐情,我都想听他亲口说。”谢凌安沉声道,像个固执的孩子。
“咳咳咳”谢凌岩疾咳起来,谢凌安忙替他顺气。谢凌岩缓缓过来,声音骤然变得轻而无力,那双空洞的双眼紧紧盯着他:“凌安,你还信他,是不是?”
谢凌安抿了抿嘴,点点头:“嗯。”
“他是你的手下,你不死心,皇兄理解。但此行凶险”谢凌岩欲好言劝他。
“皇兄,”谢凌安打断他,顿了顿,沉声道,“他不只是我的手下。”
“什么意思?”谢凌岩不解其意。
“他是我,心上之人。”谢凌安道。
谢凌岩愣住了,仿佛听不懂这句话的涵义。半晌,他舌头打结:“他是你你是他他他他杀父皇的时候,可有想过你半分?你怎么还?”
“所以我才要去。若有苦衷,我要他亲口告诉我。”谢凌安道。
“就为了他这一个解释?赌上性命?”谢凌岩感到自己经历了一个晴天霹雳。
谢凌安直截了当:“是!皇兄,我信他。他若要弑君,早在闯宫那日就可弑君,何必独自逃亡?他若要投敌,早在北境坐左郎将时便可勾结五狄,何苦忍辱负重至今?是,他是血脉不堪,可我偏信他这反贼遗孤、叛臣之子,要大大方方地走明公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