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我就是听着几只凶兽说有人从北面一路杀过来,就过来看看。”穷奇虎头一晃一晃的。
浮生摆了摆手:“已经练完了,你既然混到这儿来了,就约束好凶兽,有不听话的你就列个单子,下次我来了一并收拾。”
“得嘞!您二位走好啊~”被狠狠教训过的四大凶兽之一,如今竟也变得狗腿起来。
可穷奇却不这样想。
面子能有命重要?
它在浮生跟前狗腿,可不妨碍它在玄境山脉里称王称霸!
上古凶兽不是叫着玩儿的。
若不是当初浮生先折了它一边翅膀,还关押了近两千年,去年涂山槿可不一定能打赢它。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它能怎么办?
现在这样也挺好,占山为王,统领一群小喽啰凶兽,日子也过得美滋滋的。
它可是听说了另外三个的下场,现在还满身窟窿眼儿的插在刀山上斗地主呢,相比较之下,它简直不要太快乐好吗!
回去的时候涂山槿依旧抱着浮生。
浮生见他丝毫没有要把自己放下来的打算,不由得问道:“你不累吗?”
涂山槿掂了掂:“不累。”
应该说就算再累,抱老婆都不会嫌累。
可涂山槿有时候满嘴情话,有时候又木讷寡言。
分时候也分情况。
浮生相当清楚,所以干脆就当落个松快,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拿着烟杆往嘴边递。
回到归云斋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桑槐和久卿还没回来。
涂山槿抱着人径直去了二楼卧房浴室。
热水自头顶淌下。
两人于水流中吻得忘我。
气息交织缠绵,宽敞的浴室里气温瞬时升高。
不多时便传出了婉转又动听的呻吟和低沉浑厚的爱语。
等到太阳高照的时候。
浮生才揉着腰下楼,直接瘫在了太师椅上,身后是拿着一个小木盒、舒展着眉眼满脸餍足的涂山槿。
将木盒放在长桌上,涂山槿撑着太师椅背,弯腰在浮生嘴角轻轻一吻:“今天想喝什么酒?”
“地窖最里面还有一坛新丰酒,就喝那个吧。”浮生歪了歪头:“有个人今晚应该会来。”
涂山槿问道:“什么人?”
“一个送酒的人。”
涂山槿伸手撩起浮生耳边的一缕银发,绕在指尖,又轻嗅了一下,眸中尽是缠绵深沉的爱意:“坐一会儿,我去做饭。”
浮生懒懒地应道:“嗯”
涂山槿先从地窖拿了酒,才拐进了厨房。
当饭菜的香味飘出来时,店门也刚好被推开。
桑槐一脸的激动之色,脚步轻快,走动间腕上银铃清脆作响;身后是打着哈欠的久卿和摇头晃脑的小鹿桃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