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的人急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都这会儿了,怎么还没贴出来呀?是今天张贴榜案吗?”
旁边有人接话道:“就是今天,你看这么多人都来了,错不了。没事,再等等,估计快了。”
周围的举子甚多,很多人的手紧张的都在发抖,马上就要揭晓考试结果了,考中和没考中,是天差地别的。对于十年寒窗苦读的人来说,这次考试可谓是他们一生之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宋声藏在衣袖里的手不是何时也悄悄握紧了拳头,他也紧张。最后那五道经史策论的题目,其中有两道,他答的有些大胆,用的思维方法有些过于超前,不知道阅卷的人能否理解。
眼看着太阳越升越高,周围来看榜的人也越来越多。宋声他们的位置不算太靠前,如今人越来越多,人与人相互挤在一起,都快前胸贴后背了。
宋声眉头皱了皱,早知道他就不来了。反正到时候案榜一放出来,肯定会引来许多人争相讨论的。到时候他只要坐在外边小摊旁边听一听,也能知道这次大抵是个什么情况。
等到下午人不多的时候他再去看榜完全来得及,他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同意盛博文的提议一大早就过来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小广场前面终于有动静了。
里面走出来了几个官差,腰上别着刀,手上拿着一个长长的红色绸布卷。
底下前来围观的人本来就躁动着,这下一看到红色的绸布,议论的声音瞬间大了不少,纷纷说着出来了,出来了,要张榜了!
这个时候人群又开始往前挤,宋声被周围的人裹挟着往前走,丝毫没有半分停留退出去的余地。
官差的确是出来张贴榜案的,亏了被人裹挟着往前走了一些,这会儿他看得更清楚了。
没想到这会试的榜案竟然不是抄写在了红纸上,而是红色的绸布上。
红色的绸布一张开,黑色墨迹书写的名单密密麻麻瞬间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黑色的墨迹晾干也需要好一会儿,怪不得这榜案贴出来的迟了些,这些名单光是抄写就得抄写好久,怕是这抄写的人不到三更天就得起来写了。
宋声刚要寻找自己的名字,就听到旁边有个人激动的喊着:“我考中了!我考中了!我考中了!”
一边喊一边哭,哭着哭着又开始笑,瞧着像疯了似的。
像他这种情况的不止一个,大概是激动坏了。毕竟十年寒窗苦读能考上,对于他们来说的确是一件人生大喜事。
考上的人自然是激动的发疯,而那些没考上的则是痛哭流涕,像是丢了半个魂,走路都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