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前,他就完完全全站在甘棠那一边。
方艾婷肩膀塌了一半,大口喘气,说不清心底是悲凉还是庆幸。
悲凉在于一个爱她的人放弃了她;庆幸在于,放弃之后,他们还有修补关系的可能。
大概下午四点左右,天边的太阳渐西移,周遭人流量变少。
甘棠和林瑜一起出来,在这个点,吃饭太早,喝下午茶又太晚。
晚上七点多,等到夜幕降临以后,潦河边会有一场游轮舞会,由吴维举办,连开三天,他这人不算花,但确实爱玩,美其名曰适度的疯狂。
之前温思茗邀请她去,游轮舞会不出去看吹晚风看夜景挺没意思。但十二月初的天,晚风一吹,她已经预知到冷了,按她怕冷的小身板,大概只会呆在空调房看岸边灯景。
但秦屹淮马上就要离开,她总不能撂下即将来临的音乐会跑去跟他一起去北城。
太不负责任了。
她只能邀请秦屹淮出来玩一会儿,享受娱乐时光。
“你能去晚上的游轮会啊?”林瑜有些惊讶,她还以为甘棠跟她一样,只是普通富贵,家庭资产上千万那种,事情好像有点出乎她的预料。甘棠家里的地位好像不是她能企及的。
“你想去吗?”
“我能去吗?”林瑜有些不好意思。
甘棠点头,带朋友进去并不是一件难事。
“好耶。”
十二月初,甲班上的凉风使人沉醉,两岸边的繁华夜景映入宾客眼帘,霓虹灯耀眼,将整个榆城照得明亮。
甘棠没去外面甲板,披了件白色毛绒披肩,里面搭件酒红色丝绒抹胸礼裙,配以珍珠装饰,明目红唇,惊彩非凡。
她眼神干净,乖乖坐在玻璃隔板旁的椅子上,托腮眺望岸边。
今晚的她实在太过漂亮,频繁能吸引众人眼光。
旁边有人认出她,过来跟她打招呼,她笑着应一声,态度并不热络,出于礼貌而已。
旁人也知晓,并不多打扰她。
甘棠不知为何有些心绪不宁,是因为多年未见陆一舟吗?好像不是。
是因为秦屹淮要离开吗?好像也不是。
反正就心情不好,面容看上去有些戚戚。
不得不承认,世界上并不只有充满和谐善意的朋友,总会有些背地里拈酸吃醋的人。
“她怎么一个人过来了?平时被簇拥呼朋友伴的大小姐,今天怎么看起来这么哀伤?”
“结了婚,谁能开心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