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天,两人吃完饭,没在外面多呆。
回了家,关门时,落地窗前起了一阵风,窗帘被吹动。
皎白月光投射进屋内,整个客厅昏暗又寂静。
门被带上,秦屹淮将身后女生拉过来,甘棠猝不及防往前两步,心如鼓槌,顺势被他抱起,双手挂在他肩上。
两人视线在暗中交缠,陆一舟的话在他心底划上一条浅痕,秦屹淮眼底暗沉如墨。
甘棠眼睛里闪着碎星,弯起嘴角,男人靠近,亲了她一下,然后含着她唇,亲得愈来愈深。
甘棠总觉得他今天力度尤其大,跟他说了两句,不知他听没听,好了两下又恢复原样,甚至越来越重。
她眼角含上泪花,从客厅到浴室,再被他由浴室抱去了主卧。
秦屹淮没放过她,呼吸喷洒在她耳尖,含着她耳垂,声音磁沉,突然问她:“你想穿婚纱给谁看?”
年少的情话当不得真。
可她从没有对他说过。
甘棠脑袋还没短路。他大抵是想起了闵秋婚礼上挑拨的话。这账算得她毫无准备,甘棠真的很想哭。
但女生十分懂得安抚他,温温柔柔抱紧他,吻他下巴,嗓音温软:“想穿给你看。”
这还不够,秦屹淮磨着她,又问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
她又往上亲他嘴唇:“只穿给你看。”
秦屹淮再问她话,甘棠也不知道,被逼着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也没见他乐意。
索性秦屹淮尚有人性,看女生状似受不了,算是放过了她。
男人将东西打个结,扔垃圾桶里,抱起甘棠去洗澡时,女生一偏头,看见了床上的一片狼藉。
她不是没有感觉。
甘棠的脸有些红,声如蚊吟:“你弄的,好像有点多。”
秦屹淮倒十分坦然,“嗯”了一声。
甘棠不好意思多说,只抱紧了他。
052
甘棠总觉得私处有些黏腻,身上被他清洗干净后,迷迷糊糊快要在浴缸里睡着。秦屹淮将床单换好才将她抱出来。
她下意识搂上男人的脖颈,身体被浴巾围上的那一刻,女生睁开眼看他。
甘棠盯着他喉结处,用手好奇戳了一下,那东西顺势滚落,又回到原来的位置。
都说喉结是男人的第二性征,她与他的第一性征接触过许多次,但喉结这玩意儿还挺少碰。
她弯起唇,伸出手指对着那处再戳一下,那处凸起滚下又再上去。
好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