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什么都可以得到的淡淡倦怠感,却肆意地放纵自己的欲望。
真像个只为眼前的满足,不计后果的任性小孩。
如果是真的喜欢这样的男人,应该会为他的放浪而苦恼吧。
不过不觉得自己动心,只是看着部下们为他产生纷争,森鸥外难得地,对这可爱的孩子有了别样的几分兴趣。
跪坐在椅子旁,森鸥外手肘搭在扶手上撑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动悠真的长发,欣赏着青年慵懒的姿态。
而这时,门外有下属前来报告下周的行程。
悠真听着就要从座椅上起来,可一只脚刚踩在地毯上,就被森鸥外精准地握住了脚踝。
疑惑地看向森鸥外,悠真压下了嗓音“你想做什么?”
森鸥外手指放在唇中,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他起身,手随之不安分地往下,抬起了悠真的腿,森鸥外随后扬声对外说了几句。
可后面的话悠真已经听不清了。
……
门外离去的脚步声如临大赦,悠真放下了捂着唇的手,忿忿地瞪了森鸥外一眼。
森鸥外则是笑着按住了悠真的肩膀,慢悠悠地说道“悠真君,你觉得这个位置如何?”
悠真一愣。
到底是指他现在的座椅,还是首领这个位子?
悠真知道森鸥外指的是后一种,但不确定自己到底要不要装作没有听出来。
“悠真君,我说过的,”森鸥外叹了口气,又强调似的说道,“我很信任你。”
悠真与森鸥外对视。
这个男人,他从来没有看透过。
他并不相信他说的话,即使两人才发生了肉体关系。
“森先生,”悠真抬起手臂搂住了森鸥外,懒懒地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森鸥外的声线依然沙哑,他低头说道,“我当然不觉得悠真君会篡位。”
“只是感觉,怎么都抓不住悠真君。”森鸥外似有所感地说道。
“不管是太宰君,还是芥川君。”森鸥外仔细地帮悠真把垂下的发丝勾到了耳后,扶上了悠真的脸庞,“就连被囚于地下的魏尔伦还有兰堂他们,如果他们和你断开关系不和你上床,你也不会伤心吧。”
“这只能说明我是个多情的男人吧。”悠真状若无趣地收回了手,“而且又不是在谈恋爱,好聚好散不正常吗?”
顿时没有了留下来的兴趣,悠真脱下了森鸥外的大衣,弯下腰就要拾起自己的衣服。
然而森鸥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抱歉,是我失言。但是悠真君,我还没说你可以离开了呢。”
“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