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不是在高专。”五条悟咬了咬牙。
“我不在意你们,”禅院甚尔也不看他们,自觉深知咒术师的傲慢,觉得胜券在握的男人随意地说道,“不如说,你们现在离开,我更是求之不得。”
笨蛋!
悠真一把揪住了禅院甚尔的头发。
“哦,是吗?”五条悟拉长了语调,与夏油杰对视了一眼。
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向他走来,悠真的心一颤。
禅院甚尔这个笨蛋,完全适得其反了。
悠真趴倒在床上,他长长的头发被汗水给浸湿,一缕一缕地粘在脸颊边,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异色的瞳孔缓缓扩大,在无妄的边际中,悠真神情恍惚地放空了思绪。
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上来,缓慢摩挲着悠真细腻的后背,放缓悠真紧绷的神经。
“对不起,悠真。”温和又略显沙哑的男声在悠真的耳边响起。
而悠真除了微微喘息之外,迟钝地没有多余的心力去给予回应。
见悠真始终没有反应,男人不放心地垂下头来,温柔耐心地梳理摩挲悠真散乱的长发。
他将悠真垂落的几缕发丝勾起,随意地帮他别在耳后。而失去了挡住视线的额发,男人在悠真茫然朦胧地看过来时,便直直地撞见悠真仍泛着情欲的的湿润眼眸。
明知道悠真的眼神惯常便是如此,在失去了理性的这时没有特殊的含义,但夏油杰还是没有忍住,不管不顾地捏着悠真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喂,你!”气息一下就乱了,悠真屈腿抵住他的下腹,但夏油杰只是在停顿了一瞬后,便不受任何影响地按住了悠真的后脑。
夏油杰用空出的另一只手亲密地环住悠真,紧紧地将他按在怀中。
呼吸间都是悠真清新又好闻的味道,积压的沉郁都消散一空,夏油杰沉迷地手逐渐向下,他捧住怀中悠真的脸颊,额头抵着悠真,声音随之低了下来:“悠真,好像要继续拜托你照顾了。”
还不等悠真同意,夏油杰便牵过悠真的手,在夏油杰一系列不连贯甚至毫无秩序的动作中,悠真咬了咬唇,抬眼看着这个恶劣的男人,艰难地从喉间溢出声音来:“滚。”
“悠真……”被呵斥的夏油杰却没有放开手,而是循着悠真的唇,熟练地又吻了上去。
悠真喘息着,别过脸去。
真是不知道怎么发展到这一地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