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人不耐烦的掀开头上的抱枕,动也没动,
“滚,别烦老子睡觉。”
“我说真的。”黄毛盯着刚才打开的房间门,门还没关上,行李箱放在外面,只有纤细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间里晃了晃去,晃的人心痒。
“长得可真够漂亮的。”黄毛眼睛盯着那边,挪不开。
沙发上的人也被吵烦了,终于不耐烦的起身,赤着脚踢开地上的空酒瓶拉开冰箱喝水。
楚葭从杂物间出来,把行李箱推进去,视线一眼也没看过来。
黄毛愣住了,“不是,到底什么情况,这到底谁啊?”
楚竟面色讥讽,扫了眼那边的门,扯出个有些阴冷的笑,
“我堂妹。”
“啊?”黄毛愣了愣,“你还有这么漂亮的堂妹呢?”
楚竟没再说话,走到沙发边,翻出手机点外卖。
屋子里静悄悄的,也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
整个屋子里也就他们两个年轻男人,和房间里的楚葭。
黄毛心痒痒的盯着那扇门,忍不住开玩笑,
“介不介意给你当妹夫。”
楚竟喝完水,把瓶子丢进垃圾桶里,
“行啊。”
他笑了声,往杂物间那边看过去,声音不高不低,但里面差不多也能听见,
“你不怕被她捅死就上去呗。”
黄毛愣了愣,“你说这么吓人……”
楚竟没说话,只扯了扯唇角,抬手去拿茶几上的烟。
有些泛着老旧的窗帘缝隙里有光线进来,照在他手臂上,从手腕到膝盖那一块,有一条很长的蜈蚣一样的狰狞疤痕。
像陈年的旧刀疤。
视频电话68
薄聿没在青普山这边待多久,送走楚葭后第二天就直接回了京港。
两天时间差不多都在路上,回到家给公主喂了零食又帮它铲完屎后就上楼睡觉了。
一觉睡醒后人还没太清醒,就又接到老宅那边的电话,说他小姑回来了,老爷子让他回家一趟。
薄聿站在岛台边上,喝完一杯冰水,才冷着脸回过去消息说好。
顶着头刚睡醒还没梳的头发,他拿了车钥匙就出门了。
薄家虽然在京港的圈子里一直都是其他家族比不了的,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很刻板的豪门规矩,反而跟比大部分普通人家都还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