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译:“吃点好的吧,你那苦日子,它也过得够够的了。”
桑未眠:“我给它买的猫粮,挺贵的。”
面前的人不走心地应一声:“嗯,报销给你。”
桑未眠:“我不是跟你要钱的意思。”
顾南译:“知道了,报销给你。”
桑未眠见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自己有些不好占他便宜了,她眼神落在鱼上:“那我鱼和你a好了。”
顾南译:“你是不是哪里有毛病桑未眠。”
他怎么还骂人呢。
顾南译:“我缺你这顿饭?”
桑未眠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那后面还有很多顿饭,我都要白吃嘛?”
她本意是想说她来这儿要住几天。
顾南译夹着鱼肉,听闻这话后,掀开眼皮:“纠正一下。”
“咱俩没几顿饭可以吃了,你马上就成有夫之妇了桑未眠。我可不想和别人老婆一起吃饭。”
他这话说的难听。
桑未眠不自觉地沉下脸来。
“还是你想——”
他转过头来:“一直跟我吃饭。”
春日未眠
他问她是不是想以后都和他吃饭。
桑未眠听到这话后,心跳先漏一拍,身体机能有一瞬间的宕机后,她的脑海中开始起了一些“是不是真的可以”的可怕念头。
那就像是潘多拉的盲盒。
打开后放出了吞噬人理智的怪物。
直到空气都要沉下来的时候,他那点吊儿郎当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别这么不经逗啊桑未眠。”
“开个玩笑嘛。”
是开玩笑。
她这才缓缓回复平和,但她同时又有一点莫名的生气。
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失落。
但两人的话题没再停留在这个尴尬的局面上了。
他先问她的:“明天想干什么去?”
桑未眠:“画稿。”
顾南译:“除了画稿呢。”
桑未眠抬头:“画稿一天都不一定能画好。”
顾南译瞥她一眼:“没灵感是吧?”
是的。
除了工作室的内容以外,下半年有个蛮重要的业内比赛,桑未眠在设计这个作品。
桑未眠承认:“不大有。”
顾南译:“所以你需要放松一下。”
桑未眠:“比如说来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