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刚说完,他又想起可能与姑娘不能这么握?
从前李沐骞总说他不懂姑娘在想什么,虽然这话确实没错,但他多问问就好了吧。
于是陆赐不耻下问:“你看不懂这个,那我应该怎么握比较好?李沐骞说成亲后这些夫人都会教。”
人不在此但精神常在的李沐骞:我说的调、教不是教这个!
沈良沅叫陆赐问得一愣,突然唇边的笑就更深了些,她好像有点明白了,王爷是确实不太会跟姑娘相处吧?
看着他放在被子上的大手,沈良沅脸红了红,最后还是有点害羞地拉过他,把自己的小手握进去,十指交缠地扣了一下。
也只是这轻轻地一下,她就飞快地将手收了回去,但感觉脸上好像更烫了,小声喃喃道:“话、话本子里说夫妻好像是这、这样握的。”
其实沈良沅也不知怎么的,刚刚自己就是脑子一热便握了上去,现在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好像有点太亲密了些……
陆赐惊奇地将自己的手摊开来又看了看,刚刚的感觉有些……奇怪。
沈良沅应该还在发热,连带着手心的温度也有些高,但是她的手真的很软,很细,与他十指交缠的时候像是一片羽毛擦过他的指缝间,有点酥麻的痒意,是很叫人上瘾的感觉。
其实沈良沅刚刚摸他的头也是。
所以这就是李沐骞在府里总喜欢牵着陈灵犀的原因吗……
那他以后是不是也可以经常牵着沈良沅?
陆赐想了想,觉得心情好像有点愉悦,遂准备问问沈良沅是不是可以跟他回王府了,却听见沈良沅突然问道:“王爷刚刚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我好像听到了。”
他面上神色一僵,想起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突然开始担心沈良沅知道之后会不会刚刚看起来好了一点的心情又马上被打回原形。
但男人,总不能这点担当都没有!
于是陆赐低着头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来氓城之后做的事,末了又有点过意不去地再次道歉:“好像是我害你生病了,但我本意只是想投其所好。”
沈良沅不知这些竟然都是陆赐做的,也不知陆赐竟然已经在氓城待了这么久了,住的还是隔壁的凶宅……
她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看着面前低眉敛目的陆赐,刚刚迷糊间那种看着一条大型犬的感觉又来了。
摇了摇头,沈良沅柔声道:“没关系,其实王爷做的这些开始时我都是很欢喜的。”
如果不是后来越来越多的话……
她靠在床头,柔软的青丝铺满肩,模样娇艳,神色却柔婉,让陆赐的心里好像也不自觉软了一些。
他又给她拉了拉被子,终于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随我回双梁?”
沈良沅刚刚还笑着的模样,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