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1/2)

秦朝朝抱着那个空空的小壶,倒也没有发什么酒疯,还乖乖巧巧地点了一下头:“是不能喝了……一会回去……回去我娘该骂我了……”

她还是个未定亲的姑娘,不好在王府留宿。

沈良沅轻捏眉心,起身时还微微晃了两下,叫冬葵眼疾手快地扶住,担心地问:“夫人,你是不是醉了?”

“唔……”她轻应了一声,眨了眨眼睛就着冬葵的手缓了缓神,才道,“没事,不打紧。”

可能也是从没喝过这么多酒,跟秦朝朝一样有些犯迷糊了。

但沈良沅还是拍了拍脸勉力保持了一点清醒,吩咐道:“叫文墨安排几个府卫护送秦小姐回去吧,西二街的沁芳苑。”

然后她便扶着冬葵,又叫秦朝朝的两个丫鬟把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的小姐扶了起来,一起送出了府。

秦朝朝坐进马车后还意犹未尽朝她招手,嘟嘟囔囔:“阿沅,下次……下次我们再一起喝呀!”

她话音刚落,叫另一边从军部回来的陆赐走到府门口听了个正着。

“什么一起喝?”陆赐奇怪地看向沈良沅。

彼时沈良沅的神思也不太清明了,她没有应陆赐,只是笑着朝秦朝朝挥了挥手,也未讲话。

陆赐一眼便看出这姑娘站的都有些摇摇晃晃了,脸红红的,笑容也格外软。

他伸手从冬葵那儿将人接过揽在身前,闻到她身上的酒味,惊讶地挑了下眉梢,问冬葵:“夫人喝酒了?”

冬葵老实点头:“下午夫人和秦小姐喝了一壶果酒,就是夫人自己酿的那个。”

陆赐闻言,想起什么来,又问:“桑葚?”

“是的王爷。”

陆赐:……

怎么回事,他又错过了?

这是沈良沅说酿了给他喝的,结果现在被秦朝朝抢先喝了……

怎么什么他都赶不上头一个?

陆赐在心里莫名憋了口气,轻叹一声,然后低头轻轻晃了晃沈良沅,叫她:“绣绣,绣绣?”

“唔?”沈良沅觉得头有些晕,抬起一双染了水色的眸子看他,然后笑了一下,软软糯糯道:“陆赐你回来啦。”

她很少会叫陆赐的名字,这一声便唤的他怔了一下。

像有一只小雀的羽毛落在心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和轻痒。

他环着姑娘细腰的手不禁收紧了一些,下一瞬,人便被他打横抱在怀里,大步进了府中。

沈良沅惊呼一声,下意识拦搂住了他的脖颈,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有些醉了,竟然没有觉得害羞脸红,反而还在陆赐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着。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