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江荼指尖顺着叶淮脖颈下滑,掠过喉结,激起一阵酥麻,停在叶淮领口处。
叶淮吞咽一下,小腹发热:“师尊…”
指尖一勾,江荼勾住叶淮衣领,又像勾住叶淮的魂魄。
叶淮弯下腰,唇瓣将要贴到江荼耳畔。
江荼忽然道:“你体内的煞气,情况如何?”
他们在化鹤之地一番鏖战,江荼可没忘记,他与路阳对话时,叶淮在外抵挡着血管与血肉。
当然,江荼这么问,也有自己的深意。
毕竟叶淮最近的表现,像是尘封已久的野□□望又被他唤醒,到了发情期一般。
眼下稍有休憩时间,即便这个小畜生大逆不道,江荼也总得照顾一下。
可惜叶淮木头一样,没有听懂,还以为是自己表现得不好:“师尊,是我太没用,让您担心了,我很好,区区小伤…”
江荼听得是眼皮突突直跳:“叶淮,你最好有事。”
他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明显,就差把“做吧”直接说出口了。
可他忘了叶淮是个傻的,还没转过弯:“我真的没事,师尊,我会努力的…”
江荼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怕是要被他给气死,好不容易主动一回,脸都发烫,手掌一撇:“行,那你憋着吧。”
大步流星返回。
叶淮怔愣良久:
师尊为何生气?
他没有被煞气腐蚀,体内平衡虽有动荡,但等下回到屋里,有师尊在身边,他稍加调息便可无虞,难道这样,师尊也不满意吗?
看来他还需要继续努力,才能…
这时,叶淮注意到前方江荼通红的耳廓。
耳边响起江荼愤然离开的最后一句话。
那你憋着吧。
憋,他有什么要憋?
…难道…
叶淮茅塞顿开、醍醐灌顶,踉踉跄跄追了上去:“师尊,我有事!我有天大的事,师尊,你别关门…师尊!”
…
是夜,江荼从一床狼藉中坐起身。
被褥已经被掀翻在地,团在一处,无声昭示着夜晚的疯狂。
而他并未感到寒冷,一大团毛绒绒的尾巴盖在他腰腹处,比毛毯还要温暖。
江荼拧了拧眉心,在手背处看见了牙印。
红红一圈,是他隐忍到极致,忍无可忍咬了自己。
叶淮还在身边睡着,餍足的模样,手臂还箍着江荼的腰,搂得很紧,熟睡中都不愿松开。
江荼的目光在他背上的抓痕处停留片刻,有些耳热地移开目光:“出来吧。”
话音落下,黑暗中空气隐隐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