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油瓶
曾仓醒来时,巫山云罕见的还在他的身边。
曾仓揉了揉眼,茫然地看着本不该还在寝宫的巫山云,问道:“你你怎么还在?”
巫山云怔了一瞬,他刚刚下了早朝,处理了一堆破事儿,又抓紧时间批阅了公文,好不容易赶了过来,刚想俯身与曾仓亲近一番,却冷不丁听到了这句话。
“你不想我在?”巫山云瞬间冷了面庞,心中浮上一层怒意。
曾仓摇了摇头,说:“饿饿了。”
巫山云心底的怒意瞬间灰飞烟灭,他无奈地看着曾仓,曾仓道:“疼屁屁 股,今天特别疼……”
前些日子巫山云才与他大做过几次,那时巫山云心中又火气,故而又凶又猛,昨日知晓曾仓有孕,他又过于激动,旧伤未愈,新伤又来,曾仓纵然日日抹着上好的药,含着药玉,后 股也依旧受不住巫山云这般玩弄。
“是吗?”巫山云看着他,道:“我给你揉揉?”
曾仓立即警惕地看向巫山云,拒绝道:“不我我自己揉!”
巫山云笑着,柔声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给我看看呗,看看就不疼了。”
曾仓犹豫狐疑地看着巫山云,抿唇,慢慢向床边挪去。
傻子太好骗了,幸而巫山云并不打算对他做些什么。
巫山云轻轻掰开两股,只见那处红肿水润,巫山云又拿了些加了些许薄荷的药,抹开在了那处。
曾仓顿时觉得那火辣辣的感觉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清凉的舒爽。
巫山云果然帮他缓解了那热胀的感觉。
“谢谢谢你。”曾仓低头,向那罪魁祸首道着谢。
巫山云摸了摸曾仓的头,道:“没事的。”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孟涟泛便等不及要从普生寺出来了。
可孟昭的所谓“天象”,死死地压着她,受先帝影响,本国子民过度信奉神明,尊神辉天阁为上,几乎已经到了神辉天阁说风就是雨的地步。
更可怕的时,信奉神明的不止有无知的草莽百姓,还有朝臣,朝中半数大臣都是神辉天阁的忠实信徒。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孟涟泛冷笑,神辉天阁与她密不可分,当年她初入宫闱,神辉天阁的势力还没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孟家能走到现在,也少不了她从中推波助澜。
既然孟昭要兔死狗烹,那么,就怪不得她翻脸无情了。
“李公公,给孟祭祀的寒石散,可备好了?”孟涟泛冷笑,她在孟府中为数不多的眼冒着生命危险为她传来了消息——孟长安正在勒令孟昭戒断寒石散。
孟昭本就不成器,倘若,他在朝堂上,在与势力孟长安平分秋色且向来厌恶神辉天阁的叶将军脚旁发现了这寒石散,那可就有意思了呢。